美联储启动加息,货币宽松潮或将重蹈危机覆辙? 全球“放水竞赛”已成“囚徒困境”

发布时间:2022年07月10日
       张默南再次出现在货币宽松的世界, 包括日本和欧洲央行在内的全球主要央行都表现出货币宽松的趋同性, 标志着进入“负利率时代”。 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以来七年多, 主要经济体通过货币宽松试图通过推高资产价格来恢复资产负债表, 从而推动经济复苏。但这种复苏模式本身的基础并不牢固, 全球经济仍难以完全走出危机的阴影。从国际金融危机前的高速发展期进入深度结构调整期。落实不到位、债务紧缩压力上升、金融市场动荡加剧等问题, 都制约着全球经济的复苏和发展。放水无助于经济复苏 依赖货币放水的危机救助形式并没有根本改变。
       目前, 除美联储退出量化宽松、启动加息、英国央行收紧货币政策外, 全球多数央行仍维持甚至加大货币宽松力度。截至2015年底, 全球共有33家央行(包括中国)降息, 央行共降息64次, 累计降息18.3%, 为年度第二大降息全球央行自2001年以来, 仅次于金融危机最严重的是2009年。各国央行都在努力应对金融危机的余波和低通胀的风险,

并倾向于保持货币宽松以维持经济增长。欧日央行继续延长QE实施期限, 扩大QE资产购买规模, 新兴经济体和出口导向型国家, 如中国、印度、韩国、新加坡、土耳其、俄罗斯、泰国、澳大利亚、新西兰、加拿大等央行纷纷降息, 以实现更加宽松的货币政策。然而, 由于宽松的货币政策, 全球实体经济并未取得实质性成果。全球复苏步伐明显慢于预期, 国际贸易增长放缓。全球产能过剩、劳动生产率增长缓慢导致全球经济潜在增长率下降、投资率下降、实际利率下降。大多数经济体仍需将保持增长作为首要任务。根据世界贸易组织(WTO)发布的《全球贸易增长报告》, 1990-2007年全球国际贸易增长6.9%, 2008-2015年平均增长率约为3.1%。过去一年, 全球贸易增长放缓至 1.2%, 远低于 2008 年金融危机前十年 6.7% 的年均增长率。全球贸易增长乏力, 对全球经济增长的拉动作用明显下降。巨额债务增长期主题 全球巨额债务负担已成为长期主题, “去杠杆和去债的压力更大。国际清算银行数据显示, 自2007年全球金融危机爆发以来, 所有发达经济体的债务负担全球仅有5个发展中国家实现政府债务减免, 2007年以来全球政府债务总额增加了57万亿美元, 远高于同期全球GDP的增幅。日内瓦报告, 全球总债务负担(包括私营部门债务和公共部门债务)占国民收入的比例从 2001 年的 160% 上升到金融危机后的 2009 年的近 200% 和 2013 年的 215%。尽管近年来增长放缓, 但总债务继续增长。除发达经济体外, 新兴市场在金融危机后通过各种刺激政策提振经济, 信贷大幅增加带动投资增长, 同时私营部门(企业)债务大幅增加。目前, 为控制不断上升的经济风险, 各国政府开始降杠杆、还债, 即“去债、去杠杆、去福利”。许多国家必将经历财政紧缩, 将公共债务降至可持续水平, 企业和家庭部门必须增加储蓄、减少债务并修复资产负债表, 这一过程将持续数年, 所有这将增加经济增长的动力。形成负面影响, 抑制了总需求的增加。在全球经济增长停滞的背景下, 主要经济体货币持续宽松, 主要央行进入负利率时代, 追逐短期利润甚至生息资产回报是必然趋势。
       沉寂数年的大宗商品市场、黄金等避险资产备受国际资本青睐, 新一轮资金流入卷土重来。经过几年的中断, 商品价格再次大幅上涨。今年, 彭博商品指数显示, 投资者在商品市场上的投资已超过 500 亿美元,

是七年来每年 2 月至 7 月的最高水平。
       总回报超过 14%。英国“脱欧”和美联储暂停加息进一步提振了黄金的避险功能。黄金价格自 2016 年初以来上涨了近 30%。美国商品期货交易委员会 (CFTC) WTI 原油期货价格已从今年 1 月的低点 27.5 美元/桶上涨至目前的 43 美元/桶, 涨幅为高达56%, 再次推高商品泡沫风险。加息带来新的溢出风险 老问题未解决, 新问题接踵而至。美联储开始加息引发了新的全球溢出风险。强势美元势必会加大其他非美货币对美元的波动性。许多外围国家不得不面临“不可能三角悖论”和货币政策悖论。随着新一轮货币贬值和资本外流, 巴西、俄罗斯、土耳其等国成为脆弱环节和风险引爆点。尽管美国经济已连续六度保持在2%以上, 但经济复苏本身的基础并不稳固。美元升值、利率上升和全球经济疲软削弱了外国对美国制造商品的需求, 损害了出口商。企业投资放缓, 更愿意将大量现金用于股票回购和分红。近期美国股市的剧烈波动也对财富效应产生了负面影响。尤其需要密切关注美国长期国债收益率的未来走势。
       一旦先行上涨, 带动企业债券收益率和居民长期按揭贷款快速回升, 很可能增加居民和企业的利息支出, 降低居民消费支出。以及企业的投资意愿, 累积后当量变的积累发生质变时, 就会造成经济停滞。在此背景下, 更有市场预期美联储不排除启动QE4, 重回量化刺激的老路。负利率政策长期提供廉价资金, 将大大增加资产泡沫和投机风险。负利率政策是在全球经济增长停滞和通缩双重压力下产生的, 其背后的结构性问题是长期资本和投资收益的下降。一方面, 这使得大部分资金积累在金融体系中, 银行剩余资金转移到投资资产收益较高的高风险领域, 或从事风险较高的资本运作, 以实现短期资本收益。如果负利率政策持续下去, 还会通过实际投资收益的下降, 拉低长期实际利率水平, 导致名义利率进一步下降,

从而形成影响和强化各个方面的“负循环”。其他。
       另一方面,

负利率政策的风险也将通过汇率和国际资本流动渠道释放, “放水竞赛”成为“囚徒困境”。尤其是在逆全球化趋势和负利率政策预期的影响下, 各国竞争性货币政策将卷土重来, 使全球资产价格波动更加剧烈。如果当前的全球危机纾困形式不发生根本性变化, 仍然走松散的依赖路径, 那么“制造泡沫-破灭泡沫-再制造泡沫-再次被戳破……”的循环将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